揆敘问:“那尊下来此的用意,可否明示?”
郭绵心说,别问我,问天。
此前她用半吊子‘高维空间’理论为胤禩解释穿越原理,真到了自己身上,便自动忽略科学,只想找个罪魁祸首来骂一骂。
贼老天显然是最适合背锅的。
唯一值得庆幸的是,贼老天做事不算绝,把她扔到了胤禩附近。
不过她很清楚,现在不是去找胤禩的好时机。
现在她已知悉,那位与赵佳慧名讳相同,连容貌都极为相似的格格,便是日后的八福晋,且她与胤禩的婚期仅剩七日。
在这样的紧要关头,安亲王府绝不会放任她去找胤禩。
若离开王府,外面的百姓如何对她,如何饮食起居,都是问题。
当下最为明智的抉择,便是安于此處耐心等待。只等嘉慧成功嫁入皇家,再设法前往八贝勒府。又或者,等待胤禩陪同嘉慧回门之际设法与之碰面。
当然,还有一种可能,便是和胤禩初次穿越一样,用不了几日便会穿回去。
于是她道:“本尊与一伥精大战三百年,略有些疲乏,想在此處寻一个清静地,稍作休養。”
既然不是衝安亲王府来的,玛爾珲便以皇子大婚为由,恳請鄂伦岱将这尊邪神请回家。
“毕竟画是你的。”
鄂伦岱倒不是不敢,就是有点酸,“仙尊看不上我那破地儿。昨天我在家盯着画看了一天她都没现身。一到你这儿就现身了。啧。”
玛尔珲知道他犯起轴来誰的面子也不看,转而去求揆叙。
揆叙深知请神容易送神难,但他面子薄,没好意思明确拒绝,一时之间显得颇为犹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