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尔占理解了她一片慈母心,便不好再说什么,只能眼巴巴看向玛尔珲。
玛尔珲站起来,温和而笃定地对她说道:“可惜根本没有狐仙。不过是鄂伦岱凑巧得了一副半人半狐的画罢了。”
管家举起画向她们展示。
那副等身长的画确实栩栩如生,容易让人看花眼。
众人正看得如痴如醉,忽听三格格呀了一声,“画里的狐仙好像嘉慧姐姐!它就是嘉惠姐姐救得那只白狐!”
第67章
嘉惠与画中人就像亲姐妹似的。
其实女眷们都看出来了,只不过没人敢说——说她和画中人像,岂不是在说,她出去抛头露面才被画师画了下来?画师将她画成狐妖,是不是在暗示她狐媚风流不检点?
她马上就要嫁给皇子,这样的流言一旦传出去,不光婚事要告吹,恐怕整个王府都要承担天子之怒。
虽然不敢说,心里却免不了犯嘀咕。
嘉慧被那些怀疑的目光看得如针扎火烤,恨极了说话不过脑子的三格格。
“画皱了,原本并不像。画中人也不可能是你们救的白狐。你们今日才救了它,而这幅画昨日便到了鄂伦岱手上,画成则是更久之前了。”揆敘善解人意地帮她解了围。
嘉慧福了福身子,以示谢意,随之提醒玛爾珲:“舅舅,既是误会,是否吩咐下去,莫要以讹传讹?”
玛爾珲点头称是,当即下令所有人不许再提白狐之事。
等到众人散了,郭绵缓缓现出身形。
鄂伦岱已从最初的惊惧中缓过神来,按捺不住得说道:“我等皆是朝廷栋梁,不得不請教阁下现世的目的,若为報恩,则是安亲王府私事,我等自不干涉。若有祸国殃民之念,休怪我等不敬之罪。”
言罢,眼中已透出几分凶狠。
郭绵轻蔑地瞧着他:“知恩图報是人的思维。所有超脱于人的物种,都没有这种道德枷锁。至于祸国殃民,康熙和纣王可不一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