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绵又将他从头到脚打量一通,冷笑道:“房租交了吗?你身上这件风衣是她买的吧?知道多少钱吗?”
程一诺窘迫极了。
半晌深深吸了口气,从风衣里掏出两张纸,摊开在石桌上,“这是我的账户流水和征信报告。”
“有备而来啊。”郭绵拿起流水随意看了几眼,嘲讽道:“房租支出6000?要不是男女朋友,这地段,这装修,房租至少要三万。”
程一诺辩解道:“当时招租广告上就写的这个价,不过有附加条件,辅导高考生。单找个我这个学历的家教每小时至少1000。”
“这么说你还是亏的?喜欢做慈善啊?”
“我……我喜欢这个院子,也……也喜欢你妈妈。”后面这句声如蚊蚋。
郭绵显然还是听到了,哂笑道:“当时你不知道这宅子不在她名下吧?是不是以为遇到了富婆,傍上可以少奋斗二十年?”
程一诺脖子上的青筋跳了跳,下意识想反驳,但他知道自己招架不住郭绵这张嘴,最后只道,“我知道你现在的处境,也知道这个房子对你们母女俩的意义,我今天来,就是想跟你商量,如果我来还房贷,能不能别让她搬走?”
郭绵挑了挑眉:“你一小时挣一千,一天教十个小时,三十天无休,倒也勉强还的上。不过就没时间风花雪月了。”
“我还有份专职工作的。你看征信上。”程一诺把征信从下面移上来,指着公积金缴存单位道:“我是禛童医院的外科医生。前不久刚入职,为了节省上下班时间,才在附近租房子。”
“嚯!二十六岁就能进顶尖私人医院的天才医生,爱上四十二岁为爱而生的天真老公主,这cp要是写成剧本,我饿死都不会
接。”
程一诺终于恼了,怒道:“虽然这个时代要求女人独立自强,但为爱而生不该被批判。你可以羞辱我,请不要贬低自己的母亲!”
“你为什么甘心受辱?心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