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绵强忍着怒气道:“我也说了,你要是能考上醫科大就讓你谈。你备考得怎么样了?”
“我就是为了备考才招租的。他就是凌志醫科大的博士,学術水平特别高,辅导我可有耐心了。”
郭真真说得理直气壮,当着郭绵的面儿打电话给一个备注为臭宝的人。
“不用買礼物,她经常收礼乱扔,别浪费钱~”
“穿我们上次一起买的那件風衣就好,特别帅气,哦不是,她厌男,是我想看~”
“不用给我帶,她做饭了,我刚吃过,你只要以最快的速度回来就好~”
“么么哒,安全第一哦~”
郭真真躺在沙发上用夹子音发嗲,郭绵起身去洗碗,来回两次路径西厢房,完全没有往里瞅一眼的想法。
她只想,明天该带郭真真去醫院复诊了。
然而一个小时后,真有一个穿黑風衣配牛仔裤的男人进了家门。
很年轻,奶白奶白的,臉型精致,五官立体而秀气。留着短碎发,带了个黑框眼镜,背着个皮质双肩包,两条大长腿夹着个自行车。学生气十足。
“你好,郭绵。”他明显有些局促,喉結滚了好几滚,臉一点点涨红,“我是……这里的租客,我叫……”
“什么嘛!”郭真真特地换了件旗袍出来迎他,上前挽着他的胳膊对郭绵道:“他叫程一诺,我们俩在谈恋爱,快叫程叔。”
“不用不用……”程一诺赶紧摆手,却见郭绵翻了个大大的白眼。
为了缓解尴尬,他从車上下来,推着车往门后逃,“我去放车。”
郭真真亦步亦趋,像被他吸走了魂一样。
郭绵真的很想抽他。不为别的,只为那张脸。
他长得很像年轻时的姜泽术。得有七分吧。像到让人不由怀疑他照着姜泽术整了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