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屿成还没睡过这么舒服的午觉。
周梨悠然醒转过来,两个人说了会儿话,问他:“你们连队昨晚怎么过的?”
靳屿成道:“还能怎么过?要散伙了,来了好些慰问的领导,陪着吃了团年饭,然后搞了个连队内小联欢。当然,没有你们那年去慰问演出那么热闹。”
周梨想了想:“两年前的事了。”
他圈着她的腰,手交握着,搭在她柔软的小肚子上:“算一算并不久,却好像过去了好多年。”
“是啊。”周梨也感叹,“像过去了好久好久。”
靳屿成蹭着她的脸颊,仿佛委屈:“那次演出,你还拒绝了我。”
周梨发笑:“你伤心吗?”
“伤,很伤。”他的声音变低,“看到你会过来的名单时,期待了挺久,结果你过来给我扔刀子。”
“那也不能怪我,得怪你自己。”
他笑:“是,怪我自己太着急了,你那时候对我还没那个意思。”
周梨侧转身子,支在他身上,认真地看着这张好看的脸。
今年他满28,俊美的脸多了几分成熟感,更凸显男人的魅力,唯有不变的是那双眼睛,依旧明亮有神,像夜空中闪烁的星。
周梨喃喃道:“其实,也不是。”
靳屿成眸中一亮:“不是什么?”生怕她否认,“原来那时候你对我有意思了。”
果然,她不说话了,还特地扭转过了脸,似笑非笑道:“没,没有。没有那个意思。”
啧的一声,靳屿成扣着她的下颌扳过来:“你就这么不想让我高兴,嗯?”
周梨:“我是怕你得意——唔。”
意字没说完,靳屿成封住了她的唇。
不论什么时候,他都想亲吻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