单臂托着这个看起来清瘦,抱起来又是软乎乎一团的人,将她放在宽大干净的床上。
垂眸问:“这么些天不见,想要我怎么疼爱你?”
周梨睁眼瞧着,声音小小的:“都可以。”
“都可以的意思,不就是都来一遍?”他冷嗤,“果然胃口被我养大了。”
周梨听罢,扬手要打他。
他握住了她的手,带着往他那儿放,触摸时呼吸顿沉:“刚才就一直这样了,都来一遍也不是不行,但怕你受不了。”
她确实受不了,没多久就求饶。
他没敢故伎重施,这儿可没有第二条床单。
只是这姑娘不知是不是自己开窍了,弄得他几乎要缴械投降,有一个瞬间,他的大脑一片空白,恍如进入了下一世。
但周梨只是下意识,随着本心而为,结果那一瞬被靳屿成死死抱紧,手指快把她骨头捏碎了,声音又低又哑:“阿梨——”
“嗯?”
“爱我。”
周梨:“……”
但折腾起来,她总是比他还累。加之昨晚除夕夜,很多人放烟花鞭炮,一大早也
有人开门放鞭炮迎新春,她也没睡好。
从浴室出来,他点的餐也送了过来。
今天饭店厨房很多员工都放假过年了,只有值班的人员,供餐不多,他便点了两大碗面。
周梨吃完牛肉面便犯困,躺着睡了过去。
靳屿成抱着怀里软软的人儿,他没午睡的习惯,可是见她呼吸微微,嘴唇被他攫取过后更显嫣红,于是忍不住亲了亲她,再抱着她,也睡了过去。
一觉醒来已经是下午四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