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导员:“多住两晚也不要紧。”
“怎么这次这么痛快?”
“一两晚有什么,咱们部队又不是不通人情。”
靳屿成冷笑:“也是,家都要没了,谁还管啊。”
“话不能这么说,这种关头,也不能马虎。”
……
时隔一年,周梨又来到机场。
昨晚听见他那么低落的语气,周梨想也不想就说:“我明天去找你。”
她想的是当天就来回,结果在约好的公交停车点等待,靳屿成过来接她,问道:“你没带行李?”
周梨就挎着个帆布包,疑惑:“还要行李吗?我晚上就回去了。”
靳屿成:“住两晚再走。”
“不怕影响不好?”
“影响什么,家都要没了。”
看他一副破罐子破摔的表情,感觉他受到挺大打击。
先回家属院,走廊处的炉子煤球烧得红火,炉子上暖着一锅水,屋子里打扫得十分干净。
周梨问:“这些天你都在这里住?”
靳屿成摇头:“有日子没过来了,让小朱帮忙打扫了一下。”
周梨走到卧室,果然,卧室里的被子叠好,被几张报纸盖着防灰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