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聊完天分别后,周梨走在路上,经过篮球场,看着空旷的场地,想起一些过往的画面,突然很想某个人,于是她去小卖部打了通电话。
当时将近七点,天很黑了,寒风不断袭来,周梨不知道他在不在办公室,她只是想试试。
幸运的是,电话很快接通。
周梨说:“靳屿成,是我。”
靳屿成听见她的声音,轻轻地笑:“想我啦?”
“嗯,是。”
“有多想?”
“很想。”
闲聊了几句刚刚跟李春燕见面的事,电话那端的男人突然低低叹了口气。
周梨问:“你怎么了?”
靳屿成嗓音极低:“阿梨,我的连队要没了。”
最近整个国家自上而下都在进行改革,部队裁撤机构,精简人员的事情也早就在进行,民航亦有大动作……
长远地看,这都是好事情。不过靳屿成三年连长生涯,就带了这么一支连队,意义不一样。
挂掉电话,靳屿成坐在办公桌前点了根烟,吁出团烟雾。
天下无不散之筵席啊。
翌日一早,吃完早餐,跟指导员在门外聊了几句,正好小朱路过,靳屿成叫住小朱:“去我家属院的宿舍生个炉子,烧些水暖着,再打扫一下客厅,房间就别进去了。”
小朱乖乖领命,拿了钥匙去忙活。
指导员问:“小周要过来?”
“啊,昨晚说想过来。”他笑着看向指导员,“留住那么一晚,不算过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