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梨抿抿唇:“我之前没看到你用嘛。”
“还挺好用的,但是笔尖已经换了一个。”
他之前说只用她送的笔,没有想到说到做到。
又以及,刚刚跟小朱在菜地里摘菜,小朱说:“嫂子,你回乡那段时间,我们连长一直在盼着你的信。”
周梨愣住:“盼着我的信?”
“是啊,虽然连长没明说,但我觉得他应该就是盼着你写信过来,不过没想到你这么快就回京了。”
她一直以为靳屿成无所不能,不在乎许多浮于表面细枝末节的东西,原来并不是……他挺在意。
周梨顿了顿,对他说:“我下次再送你一支更好的。”
男人低头写着材料,头也不抬:“倒也不用多好,国产的、国外的,好写就成。”
指导员在门口,咳了咳。
周梨识相地说:“我先出去了。”
指导员道:“要不靳连长你先送小周回去,我待会儿再跟你谈正事。”
靳屿成看了眼指导员,察觉事情不小,直接让小朱开车把周梨送回去。
办公室内,靳屿成拉开抽屉,拿了包烟出来:“抽烟吗?”
指导员从烟盒里抖了根烟,坐在一旁,态度严肃地问:“你们什么时候领证?”
靳屿成很干脆地道:“没这么快。”
“你们要是就近这几天领证,那也就算了,不会有人说什么。”指导员点着烟,语重心长起来,“但你俩没这么快扯证,就这么住在了一起,你还时常请假,现在又带着她来连队。”
“当然,我不反对家属过来指导工作,但是部队也是有纪律的,得是真家属,何况你俩就在一个市,不比一些人千里迢迢过来,就只看这么几眼,处那么几天……你不知道现在有多少双眼睛盯着你,民航局这边又在谈论重组改革的事,升迁还是降级,就在领导的一念之间,你别给人留下把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