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回答更像是真的,周梨更接受,同时相信,他们确实不会发生什么,于是她越发变本加厉,甚至那只邪恶小手开始往人鱼线下方游移,却又很快收着,让指腹往上方滑动。
男人心尖发痒,气得抱着她,将她压在了身下:“再这么玩,我也不介意就地正法。”
周梨嘻嘻发笑。
他对她掏心掏肺,她却一直这般没心没肺。
男人束手无策,把人闷怀里,命令式地道:“赶紧睡觉!”
周梨:“你让我喘口气!”
夜深,怀里的人呼吸起伏。男人却在沉思。
已经走到了这一步,他确实不着急,想等个好时机,比如等她被正式录取,没有负担了;或者等她有一天意识到她的爱意有多深。
这些日子,他能感受到她从生理上对他身体的着迷,但他不光是要这种喜欢,还要她全身心的毫无保留。
男人好像,也挺贪心。
……
次日上午,连队没什么事,靳屿成把她带了过去,看他们开垦的菜地,喂养的几头猪。
她没有什么害羞,也许是之前来过一次,又认得小朱,在这里非常自如,还去菜地里帮忙拔了萝卜,摘了白菜和一些葱蒜。
后来才来办公室找他,在门边探个脑袋,叫了声:“靳连长。”
靳屿成扫了一眼:“怎么不喊报告?”
周梨笑眯眯:“报告靳连长,我的帮厨工作已经完成。”
靳屿成:“行,等下把你送回去。”
周梨走进来,看着他手里的笔,问道:“这支笔是我送你的?”
“总算认出来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