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人跟个幼稚鬼似的,周梨懒得跟他计较,但是不一会儿,她闷声说了句:“流氓。”
男人刚刚掐着她的腰,挪了挪她的位置,故意用那儿硌着她,
还发出一声低笑。
周梨冷哼着,索性坐了起来,认真地道:“没有窗帘,咱俩这样对面的人看得一清二楚。”
靳屿成看了眼窗户:“先挂块布,等窗帘做好了,再挂上去。”
于是这会儿,周梨独占着柔软光滑的被面,枕着软枕,看靳屿成踩着椅子去挂窗帘。
躺着的视角看去,男人的身材更修长,腿长腰细,臀还有些翘,周梨笑眯眯。
忽然他回看过来:“你还挺得意。”
周梨:“不是得意,是满意。”
靳屿成犹疑地看了眼窗帘:“就这么一块布有什么满意的?赶紧钻被窝里去,暖气都快停了。”
周梨乖乖盖上被子,不一会儿,他熄灯,脱了衣服,掀开被子躺进来。
那块窗帘布没有完全遮全,且布料不是加厚的,有外面的光渗透进来,周梨在幽微的夜色里问:“你不穿睡衣?”
他说:“习惯光膀子睡。”
噫……但好像这样也挺好。
于是被他抱在怀里时,有双招惹的小手肆无忌惮地在他腰腹处游走。
他无奈叹道:“你这样,会出事。”
周梨:“出什么事?”
静默几秒后,男人沉息:“这样。”
温暖的被窝里,男人的大手从她的睡衣下摆伸了进去,发烫的手心贴着她柔软的肚子,指尖即将上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