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梨:“你还挺有仪式感的。”
抵达家属院,这里面积不大,入口不远便是一栋老式单边楼房。家属院起初只有两栋,后来慢慢扩建,住的人越来越多,也越来越热闹,附近有本地村庄,还有一所小学,是机场子弟小学。
车子停下,二人打开后备箱准备搬东西,周梨问:“我们在几楼?”
“二楼。”
周梨望了一眼这栋,总共四层。
有几个小孩睁着好奇的眼睛看他们,还有两个妇女打招呼:“搬家呢。”
靳屿成也刚拿到房子不久,跟她们并不相熟,不过都是邻居,聊几句就熟起来了,她们还热心地帮忙搬了几样物品。
搬进屋子后,又有几个在家的邻居过来看热闹。
瞧着他们刚粉刷的干净白墙,有人说道:“我们也想重新刷来着,但是东西太多,懒得搬,就这么凑合着了。”
有人附和:“说来说去,还是他们那边新房子好。”
“那当然,但新房子也不是人人都能分到。”
众人离开后,屋子里安静了下来。
靳屿成看了眼屋子:“这叫什么?”
周梨:“什么?”
“家徒四壁。”
周梨冷幽幽地道:“不是还有床么,桌椅也有,不至于没地方坐和睡。”
他笑:“也对,你去铺床,我来生火。”
床是一架一米五宽的铁艺床,他喷了奶白色的漆,类似于车漆的金属防锈漆,让床看上去崭新又干净,床板也是新的,上面铺了一张军用防潮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