唉,这个男人……
周梨心烦意乱,躺在床上辗转反侧。
第二天早上六点钟来了暖气后,周梨迷迷糊糊感觉没这么冷了,身体也舒服了许多,一直赖床上不想起床。
一赖就赖到了八点。
有昨晚的涮肉打底,她也不饿。
侄女过来问:“姑姑你不起床吃早饭吗?我妈买了油条、豆浆,还有包子。”
周梨懒散道:“给我留点儿就行。”
她已经好久没有这么躺过了。
最近这段日子,她像个陀螺般一直连续转个不停,全然忘了自己的初衷是打算做条躺平的咸鱼,躺到高考恢复。
她一开始的想法也很简单,随便考个什么大学都行,反正出来包分配,即便在没啥钱的单位里混着也是国家干部。
不知不觉,她已经发生了这么大的改变,从身体到思想都和从前不再一样。
现在借病犯犯懒,多躺一会儿是一会儿。
闭目养神时,家里来了一个妇女,好像送了什么东西过来,客厅响起一阵喧哗。
周梨清楚听见那位妇女说:“都是小靳让我看着采买的,又托我送过来,说昨天害她发烧进了医院,过意不去。他一大清早就开车回连队了……”
“……”周梨在被窝里瞪大了眼睛,是保姆阿姨。
保姆阿姨问:“怎么不见小周呢?”
侄女说:“我姑姑还在睡觉。”
保姆阿姨压低了音量:“哟,还在发烧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