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家门口,周梨没带钥匙,刚抬手要敲,门从里面打开了。
周剑听见外面的声音,猜测靳屿成也过来了,一看果然如此,赶紧招呼:“靳连长快进来坐。”
靳屿成进了屋,却没有坐,只站着说:“她发烧了,刚才去了趟医院,才回来这么晚。”
周剑看向妹妹:“怎么发烧了?表演的时候被冻着了?”
“嗯,昨天彩排就受了风寒。”周梨把装药的纸袋子放在桌上。
靳屿成道:“太晚了,先休息吧,我也得回去了。”
他说完直接往外走,周剑拿着手电筒说:“我送送你。”
他们家的炉子晚上都会提进屋子里,窗户打开一角通个风,周梨直接舀了热水,准备洗脸泡脚。
周剑回来,开始盘问妹妹:“你们今天都去哪了?”
“就在外面吃了个饭,然后他带我去了他小时候住过的家属院。”她脱了鞋袜,准备洗脚。
周剑皱了一下眉:“那你俩现在是什么情况?”
“没什么情况。”周梨低低说道。
她也说不清楚,感觉自己今天一晚上都像在梦游。
周剑是过来人,又是男人,还是搞宣传的,心里大概明白是怎么回事,便道:“既然是这样,你们先了解了解也成。这种事,我们也不好插手。”
周梨白白净净的脚丫子在水里交替搓着,没有吭声,咬了咬唇。
周剑没再多问,只催她洗了脚赶紧去睡觉。
“知道了。”周梨回应,“我还得去水房刷牙。”
牛肉面、饺子、红烧肉和铜锅涮肉……
这是一个很多人一年只能吃一两回肉的时代,他却请她吃了好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