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岁的游雾州应该是能記事的,他肯定见过他母亲,对父亲没多少記忆,但也会有模糊的感觉。
但从来没听过他想他爹娘,余银小时候常常就在想自己为什么没爹,在余阿舅对自己很好的时,她在某个瞬间也会想着,她爹会不会也对自己这样好。
但关于她爹一点记忆也没,也没听人提过。
而游雾州的父亲,她在孙嫂和林奶奶嘴里听过,是个很好的人,对游雾州也很好,游雾州小时候很依赖他的父亲。
余银伸出手抱住他,游雾州本
能地在她抱着时紧了紧,就听余银低声埋怨道:“游雾州,你为什么不带我和愿愿去祭奠你爹和娘啊,是不是你不想承認我们娘俩?”
她的头埋下游雾州胸口,说话时每个字都敲进游雾州心间。
语气里还带着淡淡的委屈。
游雾州垂眼看她,只能看到她的发顶,虽然看不清表情,但也能想象到她此刻定时撅着嘴吧,眼里带着笑意。
她是什么意思,游雾州知道。
他摸了摸她的发顶,柔声道:“就是打算这几天带你们过去看看的。”
余银脑袋蹭了蹭他的胸口,问他:“就只是看看,不介绍介绍?”
“你啊……”
他们第二天就没讓林奶奶带余愿愿出去,一听说要去墓园,林奶奶眼就瞬间红了。
哽咽了一声,道:“我,我和你们一起去,成吗?”
她眼眶湿润,下一秒泪水就能掉下去,旁边的孙嫂也在用袖子擦着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