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银看了眼游雾州,他介绍道:“叫余银就行。”
孫嫂是林奶奶陪嫁过去的保姆,她笑着说:“见州,余银,愿愿。”
说完,孫嫂就开始收拾东西。
林奶奶上前拉住余银的手,“你们出去玩了?累不累?孙嫂手艺很好,你有什么忌口的直说就行。”
余银笑着点头,抱着余愿愿,讓她跟林奶奶親近親近。
游雾州下午和她说了,和林奶奶親近亲近也好……
孙嫂做饭确实好吃,余愿愿可能是下午逛累了,都吃了不少。
林奶奶没在她们这多待,吃过饭就走了,但每天都会过来,上午把余愿愿带着出去,傍晚送回来。
给余银和游雾州小两口,腾了很多单独相处的时间。
但可惜他俩两个月就要遵医生的话,不能那什么。
林爺爺那边还没松口。在首都还要再待上一段日子,等他外公解放后,看要不要和他们一起出去。
但游雾州说差不多也就两个月不到,林爺爷就会松口。
余银不明白为什么,“为什么是两个月啊,不能提前嗎?”
“因为两个月后,刚好是我父亲的忌日。”游雾州抿了抿唇,微微垂着眼道:“奶奶那边也在劝说,肯定会在父亲忌日前,讓外公出来。”
后院里的阳光很好,明媚的天气让人心情愉快,但还是在游雾州说话时,察覺到了一丝忧伤。
他这个人性子其实有点闷,有什么事都喜欢憋在心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