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银拿着钥匙和游雾州往住的房间去,市里的招待所看起来,虽然能看出开有点旧的痕迹来,倒也挺幹淨整洁的。
他们没拿多少東西,但带了自己床单被罩,游雾州说他们可能要住招待所好几天,他还要去做手术,带套自己用的要好一点。
余愿愿差不多也醒了,哼唧着睁了好几下眼睛,余银去接过她来哄,游雾州去铺床。
两人分工明确。
屋子里有热水瓶和盆,铺完床,游雾州又去打了水来,余愿愿的头发都汗湿了,又做了一天车,天又热,该擦擦身子了。
余银拿着毛巾给刚哄好的余愿愿擦身子,“等会咱们去吃好吃的,市里的飯店好吃的很多,你晚上想吃什么都行。”
余愿愿伸着手讓余银擦着,她委屈地说着,“中午都没吃飯飯,愿愿好饿。”
她们中午已经在来市里一半的路程上了,就没打算吃中午飯,准备来了市里再吃饭的。
闻言,余银忙哄着道歉,“是娘不好,饿着愿愿了,那咱们这会儿就去吃行不行啊。”
余愿愿看了余银一眼,又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,撅着嘴巴道:“娘好,现在吃也是中午饭,天还没黑。”
余银给她擦完,游雾州就抱起她,问余银,“你先擦擦身子不,不着急这一会儿。”
他说完,又对余愿愿道:“娘身上也出汗了,让娘也擦擦身子,咱们再去吃饭好不好。”
余银看了一眼表,现在两点多,她摇摇头,“等回来再洗吧,愿愿早上也没吃多少东西。”
“愿愿还能忍一下下。”余愿愿认真道:“爹和娘都洗澡,咱们再去吃饭,愿愿晚一会会儿也没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