游雾州摸了摸余愿愿的头,眼底是快要溢出的喜爱。
车里热烘烘地,余愿愿吃完糖,余银就抱着她哄睡,游雾州在一旁给她俩扇着扇子。
等余愿愿睡着后,余银也打了两个哈欠,游雾州的膝盖輕輕碰了碰余银的腿,小声道:“你也靠着我睡会儿,还要一段时间才到呢。”
余银雖然困,但在车上也不想睡,这年头手不幹淨的有很多,还有人贩子,她搖了搖头,压着声音说:“不是到市里去招待所住吗,我晚上再睡,在车上睡不着。”
她怀里还抱着愿愿,要是睡觉了,也害怕把她磕着碰着了。
游雾州伸手将余银怀里的余愿愿,换到自己的怀里,然后手从余银的下巴绕过去,轻轻拍了拍她的侧脸
,往自己肩上带。
轻声道:“睡会吧,等她醒了肯定又要鬧你。”
余愿愿雖然没什么起床气,但她只要睡醒,都哼哼唧唧好久,就赖着余银。
余银看了眼车里的人,在他耳边极其小声的说,“你注意点,有什么不对的情况,就赶緊叫醒我啊。”
说完,她的手就緊紧握向游雾州的胳膊,这样游雾州一有什么动静,她就能立马醒。
不用游雾州胳膊动一下,余银自己就睡一会儿,然后睁眼看看,问他有啥事没,得到没事后的回答,才又睡了过去。
游雾州就是怕她醒,胳膊麻了就没敢动一下,但余银还是醒了好多次。
小孩子一睡都睡的很久,怀里的余愿愿,是在他们都到了招待所后,才有了要醒的迹象。
游雾州抱着她,余银拿出结婚证介绍信给工作人员,然后要了一间房。工作人员看了他们的证件后,从墙上取下来钥匙给他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