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愿愿尿完,笑眯眯地盯着游雾州看,也不闹。
游雾州对着她的笑脸实在恼不起来,他认命地笑了下,拿着准备好的尿布,问了厕所在哪,抱着她去换了尿布。
拍完照,她们就回去了,主要是现在天太热了,布又抱着余愿愿,怕给她热着了。
想买的东西,游雾州都会去买了回来,衣服什么的也都是他买的。
回去的路上,余愿愿又热又困的,一脑门的汗,眼睛紧闭着,但还要时不时地睁开,不想缩回那布包里睡。
余银看着心疼的不行,她拍了拍游雾州的腰,“你骑车去农场那边的池塘,摘两个荷葉,愿愿热的不行,都不愿意睡。”
游雾州應道,在前面路口换了个方向,往农场那边骑过去。
俩人又去池塘边,拿棍子摘了两个莲蓬,把荷葉盖在余愿愿头上。
荷葉阴阴凉凉,扣在头上可能是真的凉快了不少,余愿愿睡了过去。
余银头上也顶了一个,她让游雾州也摘了一戴在头上。
游雾州有些不好意思地戴在头上,他一个大男人,头上顶着荷叶看着有些滑稽,余银没忍住笑了出来,“刚才咱们應该这样拍照,这样多好玩啊。”
“那现在过去再拍一次?”游雾州提议道。
“算了,再热一会她又该闹了。”余银给怀里的余愿愿擦了擦汗。
游雾州看着穿着碎花裙子的余银,青了绿色的荷叶显得她的脸格外白嫩,看的人心猿意马的。。
他喉结微滚,眼神在荷叶的遮盖下更加深暗,四下也无人,他抬起手微微举起荷叶,俯身在余银脸上落下一个吻。
大概是第一次在外面这么親热,两个人在怀孕后极少親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