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一出,江窈脸顿时黑了下来。
柳盼娣轻嗤一声,“有时候你不开口说话,说不定江窈还能不这么厌烦。”
还真是个猪队友,尽给她们添些麻烦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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月季花最后也没来要,游雾州精心呵护着,花也让种活了。
等余银坐完月子,抢收也过去了,游雾州还在学习放假的期间。
余银憋了两个月,终于能出去。但也突然不知道要幹嘛。
游雾州就提议去照相,帶着孩子一块去。
余银穿上去年結婚那天的布拉吉,用布把余愿愿包在怀里,游雾州骑着车,余银和余愿愿坐在后面。
去年她穿着这身衣服,还是去和游雾州去照相,当时她心里还有結。
如今再来到照相馆,心里的結也解了大半。
游雾州停好车,从余银身上解开布,接过余愿愿抱在怀里。
来到比较新奇的地方,余愿愿的眼睛滴溜溜地转着到处看,新奇的很。
两个月的小孩子头发也不长,也扎不起来,余银就也没怎么打扮她,但今天也是穿了一身新衣服来的。
照相的时候余银游雾州抱着她的,安静地不像话,等拍完照片后,才发现,又尿了。
余银乐了,“我说这一路过来,怎么一点都没尿,敢情一到你手里就尿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