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游雾州点头,开始装她们的行李,旁边病床的女人,在游雾州回来后,睁眼看了看,又闭上了眼。

余银小声问游雾州,“那人呢,你把他怎么样了?”

游雾州抿了抿唇道:“没怎样,就让他在厕所待着不准出来惡心人。”

余阿娘抱着睡着的余愿愿,低声道:“没把人打坏吧?”

“肯定不会的。”余银轻哼道:“就这样的打他两顿都是好的,咱们都发着善心没告他个耍流氓。”

隔壁病床上的女人被子动了下,“你们去叫民兵来吧,就说他耍流氓,我也看到了。”

余银和游雾州还有游雾州都同时诧异的看向她。

那女人把被子盖在头顶,声音有些闷,但却很坚定,“找民兵来,他还偷了你媳妇换下来的刀纸和小裤子。”

因为余金给她了布料,余银说就只有余金惦记的是她,而不是孩子。

游雾州为了证明自己也在乎是她,也买了的确良的布料回来,给她做了衣服剩下的,没让给孩子做尿布,而是给她做了小裤子。

而他也听说产妇最重要的就是要经常换洗,保持幹净,尤其是刚生完孩子,小裤子应該换的更勤。

游雾州就在带往医院去的包里装了不少小裤子。

一想到余银换下来的小裤子,都被那死变态偷了,他就覺得真的收拾的太轻了。

“娘,去叫民兵来。”余银惡心的不行,气冲冲地对余阿娘说。

余阿娘也没见連换下来的刀纸都拿走的,她幹呕了两下,把孩子给游雾州,“我去叫,这鳖孙真他娘的不是个东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