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院里就有民兵在守着,余阿娘去一楼就找到了民兵,跟他们说了事情后,就带着民兵上楼了。
在民兵上来后,病床上的女人就指了指床边的小包,那包里装了除了余银的小裤子,还有几条不知道谁的。
民兵都没见过这样恶心的事跟人,向余银这个当事人了解一下情况,就去拿人了。
余银蹙着眉,嫌弃道:“这个太恶心了,游雾州,这几天换下来的小裤子我不要了,太恶心了,谁知道其他的他碰过没。”
本来医院的味道就够恶心人了,这隔壁床男人做的事,更是让人恶心坏了。
游雾州也恶心的不行,赶紧把装着的那小裤子全都给扔了,“都不要了,反正家里还有,也不知道那人幹不干净。”
“越想越觉得踹的太轻了,就該让他断子绝孙,想也不该想。”
游雾州把东西扔进垃圾桶后,眼底神色深了深,紧绷着的脸看起来很生气。
他那话说的语气不像是开玩笑,反而是给人感觉他真会这么做。
余银忙拉住他胳膊,摇头道:“民兵在你不好动手,回去让舅舅打个招呼,有他好果子吃。”
游雾州这会当着民兵面动手,肯定是不行的,左右认识的有人,也不怕他在里面过的痛快。
余阿娘也劝他,“流氓罪他跑不了,你舅的战友打个招呼的事。咱这才喜当爹,犯不着为他找些事来。”
游雾州点了下头,“知道了。”
只是在心里盘算着怎么收拾这人。
单单只是墙壁他,未免也太便宜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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