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止腿疼,腰更是疼的直不起来。
没走几步,她就不行了,又让游雾州给她抱回床上。
余阿娘正在给余愿愿喂麦乳精,见她没下多久就又上去了,说道:“你在走两步,这是对你身体,疼了忍着点,走走好。”
余银在游雾州懷里气喘吁吁地说着:“不行了,再多一步都走不了,我没一点力气。”
“你不吃飯哪来的力气。”余阿娘撇嘴道,她眼睛掃到那隔壁床的男人,等游雾州把余银弄到床上,她把孩子塞游雾州懷里,交代着:“哄着点啊。”
倆人还有些不明所以,就见余阿娘抬起手指着那男人,“你他娘的,我老婆观察你好几天了,你老婆在床上难受的不行,你一眼都不看,你往我闺女那看啥呢,你个杀千刀的。我今非叫民兵过来把你给抓走,不要臉,耍流氓。”
游雾州抱着孩子的手一頓,他转头看向隔壁床那男人。
他家孩子是早产生的,跟他们家是前后脚生的,游雾州一直没注意过,他的注意力全在余银和孩子身上。
此刻听到余阿娘说的,臉色頓时黑了下来,看向他的眼神迸射出寒意来。
那隔壁床的男人一双眼睛滴溜溜地转着,不等他张口反驳,就见游雾州把孩子往余阿娘怀里一放。
就朝他冲了过来,扯着他的衣领往外帶着。
余阿娘和余银都没反应过来,就见游雾州已经拖着人出去了。
“让他去吧,他有分寸的。”余银抬起头看了一眼,就又收回视线。
孩子吃完飯就犯困,余阿娘正哄着她,小声对余银道:“我是担心他下手不知轻重,打出个好歹来了。”
她这女婿一向谦和,也没见过他跟谁黑过臉,哪里见过他这么冲动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