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生完第三天就受不了。
余银喝了两口麦乳精就不想喝了,她把碗递给游雾州,“我们待会儿就回去吧。”
“我难受得很,想回家去。”
这两天不进啥食,人更是連力气都没有,医生讓她下床走走,她都动不了一点。
游雾州给她擦了擦嘴,“医生要是说你可以回家了,那咱们等会儿就回去。”
余银点了点头,回家去还能休息的更好点,也不用担心谁来把孩子抱走了。
而且在家里,也不用担心自己光溜溜不小心被人看到。
病房里还有倆男的,有个男的眼神讓人看了很不舒服,而为每次看过去,那男的眼睛滴溜溜地转着,就像是她的错覺一样。
幸好游雾州寸步不离在她床邊。
人看似没做什么,但那一闪而过地视线令余银很不舒服的。左右她今也要走了,要是再这样,就走之前揍他一頓去。
“能下来走两步不?”游雾州问她。
余银动了动腿,讓游雾州给她穿好衣服,从床上抱下来,半搂半抱着讓她在床邊活动一下。
她两只腿站在那都打着颤,整个人全依赖着游雾州才能站稳,迈的步子也是极小的,跟在原地踏步似的。
每动一下,都要缓一会儿,喘会气。
余银还是很疼,虽然没有刚生完那天疼,但还是她忍受不了的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