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银闭了下眼就,咬着唇不敢在发出声音来。
索性这摁肚子的时间并不长久,她没收多久的罪就结束了,但那隐隐的痛感,好像还没消退。
护士拉开帘子出来,对游雾州道:“可以让她吃饭了。”
游雾州点点头,就对端起水壶给余银冲了一碗麦乳精晾着。
余银原来没体会过,不知道生孩子的感受,以为只有生的时候痛,她这体验了一次,才感觉到。
张接生婆见状,“左右肚子都摁开了,你这会正能忍着,我给你也通通奶来。”
余银半睁眼着眼,弱弱问了句,“疼吗?”
“你这说的什么话,哪有不疼的。”张接生婆道。
余阿娘笑了,对她说:“没你生孩子疼就是。”
余银一咬牙,“来吧。”
左右这会正能忍着疼,就都弄了算了。
游雾州端着麦乳精正好喂余银,张接生婆就拉上帘子,对他道:“再晾会吧,我给她通通奶。”
张接生婆笑眯眯地拉下余银的被子,让她有种不好的预感。
果然,这三种疼都不同一般,疼起来都要人命啊。
余银着实后悔了,她被张接生婆这么再一摁,整个人都像是被从水里捞出来一样,出了许多汗。
她脸被憋的通红,唇上很深的齿印,眼睫湿漉漉地看着可怜极了。
游雾州满脸心疼,用热水打湿了毛巾给她擦擦脸和手,问张接生婆,“不喂奶了行不,她这太受罪了,这才刚生完孩子,就遭这么多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