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下意识就以为游雾州是上门女婿,估计也是余阿娘当家,就跟余阿娘说:“这坐月子,其实是最好坐双月子,你家这闺女身体不算好,也不算弱,但生完都虚的很,带好好养着,不然以后身体一堆小毛病。”
余阿娘看了眼游雾州,“双月子?坐两个月的月子吗。”
张接生婆点头,“六七十天最好,一点凉风都别见,好吃好喝都紧着她来,也一点别累着了。”
游雾州皱着眉道:“那是不是就是别累着,孩子反正能喝麦乳精,喂奶她要两个小时起来一次,直接给孩子喂麦乳精就行,不然她也容易累到。”
既然要养身体,那带孩子岂不是更累,她要想养好身体,最好别带孩子。
他是看了,愿愿还闹人的厉害,余银刚生完正虚弱着,孩子这两个月,她最好一点都别带。
张接生婆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说,其实不说给孩子喂奶了,产妇最好生完那一个月,少抱孩子。
生完孩子累的最狠就是腰腿,孩子又不是衣服輕飘飘地,还会越吃越壮实,抱孩子可不比下地轻松。
她眼珠转来转,说道:“总之,少让她累到,她做啥累,就少做。”
“明白了。”游雾州点头,看向床上的余银。
这个时候,护士进来了,看着还没醒的余银,皱眉道:“还没醒吗?醒了先别让她吃东西,叫我们一声。”
游雾州朝人点点头,不过护士前脚刚离开,余银后脚就缓缓睁开眼了。
他就像是有感应般,朝余银看过去,对上她的视线,眼眶不自覺地一热,喉间发涩。
余银覺得自己就像是被碾碎过一样的浑身都疼。
她无力地眨了眨眼,“孩子呢?”
余银轻轻一动,就更疼了,脸色变得更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