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银握着他的胳膊拍了拍,声音有点颤,但可以放缓了说:“别紧张,去,去阿舅们院里把推车推过来,铺店干草和被子。”
游雾州点了下头,快步去拉推车铺被子干草。
见他过去,余银才忍不住轻声痛呼,“娘,舅母,真疼啊,我都快站不住了。”
王桂香和余阿娘见她那模样,还以为是孩子踢她了,估计可能还不会生呢,谁知道她都是强装的。
余阿娘两手都赶紧去撑着她:“桂香,你去叫青云来,一会跟小游换着推。”
王桂香见余阿娘扶穩了,才松开手去叫余阿舅了。
余银疼了额头沁出一层薄汗,余阿娘问她:“你这是咋个疼法,想上厕所的疼,还是肚皮拧着紧绷绷的疼啊。”
“一阵一阵的,两个都有,我也说不上来,我感觉是真的要生了。”
余阿娘拿袖子给余银擦擦汗,“没事的啊,没事啊。”
游雾州这时候也把推车拉过来了,看着余银整个人疼的站不穩,都靠余阿娘身上,他把车停好,就去扶着余银另一边。
“车来了,咱们去医院啊,别害怕,没事的。”
余银忍着痛说:“我实在站不穩,你跟娘看看能把我抬上去不。”
她疼的厉害,腿都在强撑着站那,能感觉到,要是她迈开一小步,腿估计刚抬起来就软的倒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