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阿娘轻哼一声,解释道:“我是去学习新思想的,不是扫盲的。”
王桂香在一旁点头,“我是去扫盲的。”
余银笑了,刚笑两下她肚子就有些疼,表情变得有些不对。
“咋了,是不是要生了啊?”余阿娘见状不对,忙朝着院子里的游雾州道:“小游,小游,快去拿东西,好像要生了啊。”
王桂香赶紧去扶着她,让她靠着自己站好。
余银本就肚子有些疼,她娘在一说要生了,顿时有些心慌,“这,这就要生了?”
游雾州手在裤子上边擦边往屋里冲,拎起早已准备好的包,他们本来就打算这几天去医院住着的。
他
一手拎着包,一手去扶余银,“别慌啊,没事,没事。”
他说着别慌,可扶着余银的时候,自己却抖得厲害。
“游雾州,你别紧張,我这会儿就是肚子疼,羊水还没破,咱们先赶紧去医院。”余银冷静地说道。
这时候,他俩必须要有一个冷静的,她经历过王桂香生产,比游雾州有点经验。
这会只是肚子疼,应该还没要生,可能还在开指呢。
“哦哦哦,好。”游雾州有些慌乱地左右看了看,“推車还是自行車,我去拉推車吧,自行車我怕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