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银吃烤红薯,还不吃芯,要把红薯皮烧成黑碳塊一样,她只吃皮上带着一点点红薯的。
余银舔了舔唇角,眼睛亮晶晶的道:“都想吃了,你给我弄吧,我不想起来。”
这个时候被窝里很暖和舒服,床上还有小桌子,上面放着都是小零嘴。
游雾州也不想出被窝,尤其是余银身上暖和的很,热烘烘的,但他还是穿上衣服,慢腾腾地下床了。
“遵命,余银同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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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过年的时候,余家不像其他人家那样忙,他们除了王桂香的娘家,就没有联系的人家了。
余家人也不多,买的东西也不多,
今年余金也依旧没回来,但可能因为余银怀孕了,寄了很多东西回来。
一些各种果幹啊,红枣,肉幹,还有一些票和錢,再有就是还给每个人都寄了一件羊毛毛衣,摸起来可软和了。
虎丫和余庆的有点大,但大了才好,能多穿几年,余银有两身,信上说,肚子里的孩子他也不知道該怎么买,就给余银买了两身毛衣。
余银那个开心呦,不止毛衣,她哥还给寄了两塊颜色很好看的布料,讓她生完孩子给自己做衣服,多的可以给小孩做。
就她自己独一份儿的。
她哥事事是先想着她,后才想着她肚子里孩子。
余银抱着毛衣和布料,撇嘴道:“就我哥惦记的是我,不是肚子里的孩子,还是我哥最疼我。”
游雾州听见这话心里不禁有些吃味,余阿娘就先忍不住張口道:“不是你哥今年不回来,你足足写了一页的信谴责他的时候,要不是给你寄这东西,你还能说得出这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