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就是金子也没这米贵。
游雾州笑了笑,他拿着这小米给余银的时候,也不知道余银是作何反应,有些忐忑的看着她
余银看着那小米,抿了抿唇,实在忍不住好笑,“游雾州。”
游雾州见她笑,心里更忐忑了,他喉結轻滚,“嗯?”
余银真诚地说道:“你有心了。”
“我还以为你会说我傻。”游雾州摸了摸鼻子,有些不好意思地说着。
他自己也觉得挺傻的,林老师还劝他都是粮食,大米也行的,为啥非要着五十多塊的小米。
游雾州其实觉得,既然说的是小米,那应該就是小米更有用处点,最好不用其他的替代。
但余银不这么觉得,她拉着游雾州的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,声音柔柔的:“愿愿,愿愿,你看你爹对你多好。”
那一斤小米花了五十多,余银虽然也心疼錢,但更多的是理解他的一番心意。
能讓一个什么都不信的人,除了桃枝后,还再拖人去买小米,这样的一番心意很可贵。
这样很好,就要这样重视她肚子里的孩子。
“感受到什么了嗎?”余银眨了眨眼,问他。
游雾州不敢使劲摸她肚子,放上去都不敢动,有些僵硬的问:“什么?”
余银把肚子朝他手心挺了挺,一本正经道:“愿愿说感受到她爹的心意了,她很开心,开心的想吃一个烤红薯,要皮烤的黑黑的那种。”
游雾州听了抬眼看着余银,“是愿愿想吃,还是她娘想吃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