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银被他突然开口,还不知道是在跟誰说话的模样下一道,她空咽了下,“游雾州,你在跟谁说话啊?”
这有点吓人了啊,她坐在床上,紧紧抓着被子。
游雾州侧过头,声音放缓,“没谁,娘说要是有脏东西,就拿桃木枝说边挥着,把他们打走。”
“你看到脏东西了?”余银摸上肚子,做出保护的姿势,她颤着声音问游雾州。
游雾州摇头,解释道:“我以为你刚愣神,是看到了,没有就行。”
余银听到他这样说,松了口气,说道:“你不是不信这个吗?再说你这当老师的本来就算是有问题,再封建迷信,你也想去挂牌子了?”
他也不给人个心理准备,突然这个样子,真是够吓她一跳的。
游雾州摸了摸鼻子,有些不自然地说道:“学校里也都在传这事,而且你又怀孕了,他们说孕妇小孩都那啥。”
一开始他也没当回事,去学校后,还是林老师给他一截桃枝,说是他们家有棵被雷打过的桃树,上面树枝对付这些脏东西最有用了。
他带回家后也没说就一直放在床边,后来余阿娘也给了他一根,但听说他那是雷劈过的,就让他放在余银睡的床边,余阿娘那根在他们屋门口挂着。
余银不敢相信地看了他两眼,“你啥时候拿回来的,我咋不知道?”
游雾州微微挑眉,“林老师和吴家的大女儿家是邻居,一听说李小桃嫁的是杨柳村,第二天就带了这桃枝给我,有快一个月多了。”
“还有吗?给小桃姐家也送一根吧。”余银想都没想就張口了。
但说完她就顿住了,游雾州垂眼看着她,说道:“扔他家里,不也没接触。”
余银忍不住道:“谁去扔?现在谁敢靠近杨家。”
杨家隔壁那两家,晚上的时候还来找余阿舅说这事,想换地方住了都,挨着杨家实在晦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