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要养家糊口,誰没有个爹妈兄弟姐妹,老婆孩子的,都怕连累自己人了。”王桂香接话道:“你阿舅说愿意出钱,只要能招来人,而且还要偷偷地找,这事叫人知道,你阿舅也吃不兜着走。”
余银心里有些不舒服,她也不愿意这事牵扯到自已家身上,可要是让她就看着一点都不管,心里其实也有点说不过去的。
她不禁问:“那撬了棺材板撒童子尿,就能没事了吗?”
“有事没事试试不就知道了。”余阿娘道。
余银想了下,干脆直接道:“都怕牵连,那大福哥和小桃姐俩人干脆去撬得了,左右他们也是大胖的爹娘,也有这个资格,还是为了自己的孩子。”
她说这倒也是个办法,但也不是没人想过。
可主要那吴老太的墳,让吴老二给看着呢,说是因为他生不了,让他在墳前待着认错呢。
白天有人不能去,晚上阴气重,更不敢去了,但杨大福和李小桃毕竟是当爹娘的,也不能怕。
主要是,现在都避着杨家走,也生怕连累了自家。
余阿娘他们有这个想法也就说一说,不敢去杨家说的,主要也没人敢去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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余银其实心里还有个人选,那个人去最合适不过了。
但她当时没想起来,是在和游霧州说这事,说着说着,她突然想到的。
游霧州见她表情不对,“想到啥了?”
然后他就绷着脸,左右仔细盯着不知道看什么呢。
他冷着脸,从床边拿起根木枝,挥舞着,历声道:“别在这吓唬人,赶紧走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