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问余阿娘:“那既然搓出来了,吴老太就赶不走吗,大胖瘦了好多都。”
“筷子都砍断好几根,就那都还来呢。”王桂香咬着牙道。
这是真可惡,逮着孩子嚯嚯幹啥。
余阿娘没好气道:“也就是现在不让搞封建迷信那套,要我就趁着半夜,把那吴老太的棺材给撬开,再撒点童子尿,看她还敢作妖不。”
余银听完眼睛一亮,“娘,这样就能行?”
余阿娘斜了她一眼道:“你怀着孕,可不兴去啊,小遊也不兴去,再把脏東西带给你了,不让你去杨家,就是怕脏東西染上你。”
“对对,这几天都不敢跟你说,要不是你今天要出去,怕你乱跑,才跟你说的,你这几天还是呆在家里好。”王桂香也叮嘱她道。
余银:“那也不能就这么让吴家的欺负他们啊,赵家来的时候,还是他们帮的咱们呢。”
“你娘我能不记得?”余阿娘睨了她一眼,冷笑道:“你懂个啥,那撬人棺材板的事有几个人敢幹的,你跟小遊说是看那脏东西缠上你,还是他放任不管,你看他咋选。”
这问的肯定是废话,不涉及自身的时候,咋样都行。这要遊霧州去撬了,那吴老太转移目标到余银身上咋办,他还撬不撬,肯定不撬。
余银无奈道:“那阿舅不是大队长,总不能一点忙都不帮吧,这也说不过去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