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点讨厭余金,他也为了这个家去了部隊,我不想让他去那么危险的地方,但是趙家人的骚扰,让他不得不也将家再撐的高一些。
那样,好像我们就再也不是,那个寒天大雪夜,狼狈地被人欺负赶出的了。
我知道他们都在努力撑起这个家,所以我也不能拖累他们,很想出去和大家一起玩的,尽量忍着,躲在屋子里不出去,不让那家把我买走的看到我,给家里添麻烦。
渐渐的我长大了,家好像也被撑的高了起来,赵家人没有来闹了,我们也渐渐忘记他们的存在了。
我也真的好像习惯躲在家里不出去了。
我二十岁那年,那天村里来了个首都的知青,他生的可真好看,就那一眼,我不知道什么是喜欢,什么是爱,但我想嫁给游雾州。
彼时的我连感情是什么都不知道,但那种强烈的感觉,告诉着我,我想要和那个男知青結婚,过一輩子。
我觉得我好像生病了,每天都想见到游雾州,滿脑子都是跟他結婚,像瘋了一样的念头,瘋狂滋生蔓延。
我想跟我阿娘说,但是我不知道开口,我也没有能说知心话的朋友,但是很幸运的,我有一个胜似亲姐姐的姐姐。
我偷偷告诉我最好的江窈姐,我不知道怎么了,那个叫游雾州的知青,我好想嫁给他,想跟他过一辈子。
江窈姐说我不是得病了,那是喜欢是爱。
可我觉得那就是病,只有嫁给游雾州才能治好。但我不知道該怎么才能嫁给他,因为好像很多人都想要嫁给他。
她说她有办法让我嫁给他,可是我小时候被赵家人扔进河里过,差点死了,我从那以后就怕水,水那样深,我听着害怕。
江窈姐说舍不着孩子套不着狼,我想要嫁给游雾州,就必须要克服我的恐惧,这样才能让游雾州看到我的决心。
后山的池塘里很少有人去,因为那片有闹鬼的树林,江窈姐说游雾州是城里人,不信鬼神,最近老在那片树林附近晃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