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什么意思啊?”余银没好气道:“不想过了现在就走,我家现在不欢迎你了。”
“我没说你,只是说那个谣言也算为我好的。”游雾州把人抱在怀里,下颌在她发顶蹭了蹭,放缓的声音哄着:“是我心甘情愿地
要娶你,不是你强迫的,不一样的。”
他说的是实话,只是余银不知道而已,她忘记了,忘记第一次和游雾州在余家见面那次了。
她是在游家出事后,第一个没有任何心思,只是很单纯给了他善意的人。
余银只当他是在哄自己,也没在意,她也想起自己的正事来,跟游雾州说道:“有一个很现实的问题,现在摆在咱们两个面前。”
“什么问题?”游雾州拿起被余银放在一边扇子,轻轻的扇着风,“只要不离婚,就没有什么问题。”
余银:“……”
这是什么话?
余银没好气地看他一眼,“孩子出生谁带?你爸妈肯定不用考虑,我娘年纪太大了,晚上根本撑不住,舅母还有虎丫要带着。”
她自己更不可能带,王桂香生完那虚弱的样子,她是见过的,要让余银撑着带孩子,那她宁愿不生。
当初余银晚上带虎丫,也亏得她是年经的身体还不错,那两年,虽然给家里省了不少力气,但余银累的要死。
余银这一番话的意思不言而喻,游雾州父母带不了,余阿娘和王桂香不带,只有孩子父亲了。
游雾州想也不想就应下了,“我带啊,我本来想的就是我来带,你刚生完身体正虚弱,肯定不能带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