游雾州一下就明白了,他輕轻拍了一下余庆的肩膀,“没关系的,你不想说也没事,余庆。”
余庆声音又小又闷,他的语气带着点哭腔,“我真没尿褲子。”
游雾州垂头看了一下他的屁股后,看不出来有水迹,可能是因为褲子颜色重的缘故,但仔细看,屁股那部分确实看着和周圍不太一样的颜色,有一点重。
估计他刚才站在那晒的,但还没完全幹。
游雾州皱紧眉头,问他:“是有人忘记椅子上倒水,然后笑话你尿褲子了嗎?”
他那褲子上的水迹,不太像尿裤子痕迹,一般尿裤子腿上痕迹会更重,但他只有屁股那部分有。
所以很很明显,应该是坐到水上了,再加上他刚才的那句话,游雾州将事情大概猜了出来。
余庆猛的抬起头来,似乎是有些不敢相信,然后有些委屈的说:“可是没有人相信。”
他说这话时,可能是强忍着没掉眼泪的缘故,眼眶和鼻尖有些红红的。
游雾州臉色沉了下来,平复了下呼吸,然后轻声问他:“知道是谁倒的水嗎?”
余庆摇了摇头,小声道:“我已经是大孩子了,不会尿裤子了,而且我真的没尿裤子。”
“我知道,余庆不会撒谎。”游雾州摸着他的头说,“那你记得是谁第一个说你尿裤子的吗?”
“什么?”余庆有些茫然,显然不知道为什么这么问。
游雾州在心里叹了口气,跟他解释:“第一个说你尿裤子的人,肯定知道是谁往你椅子上倒的水,也有可能是他倒的。因为你在坐着,裤子湿的的在你屁股下,没人看能看得到,除非你站起来了,或者就是知道你凳子上有水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