游雾州看着她这副模样,叹了口气,“我去找余庆吧,这会日头正毒,你还在这等着。”
余银刚走出陰涼,就感受到了那股热浪和头顶的炙热,她当即就后悔了,眼下见游雾州这么说,也不坚持了。
点着头往陰涼地挪着,解释道:“那你去吧,我这腿实在麻,不是因为太阳毒。”
她这解释个更是此地无银三百两。
游雾州笑了一下,“嗯。腿麻很難受的,你缓缓,我去喊余庆过来。”
他还没走到余庆的班级,就见柳盼娣牵着余庆过来,见着他余庆连忙松开手,往游雾州冲过来。
看起来很像受了欺负见到家人十分委
屈模样。
游雾州看着抱着他的余庆,皱了皱眉。
柳盼娣招呼都没跟他打,赶紧解释道:“他一个站在厕所门口那,这太阳多大了,我怕他晒中暑了,问他站那幹啥也不说,就只好带着他来找你。”
游雾州觉得有些不对,他摸了摸余庆的头,什么也没说,朝柳盼娣道了声谢。
柳盼娣摆了摆手,“客气了,那我先走了。”
等柳盼娣走了以后,游雾州拦着余庆的肩膀,他声音很輕,但很直接的问余庆:“是有人欺负你了嗎?”
余庆没说话,只是抱着他的身子打了个颤,还往他身上拱了拱,似乎是有点不好意思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