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听这话,余阿娘和余银扭头就走了,游雾州还没反应过来,她们这是又回去拿棍子吗?
余银见他没跟上来,回来拉他,“快走啊,你不是要去堂屋说事,站着干嘛啊。”
游雾州:“……”
一院子的人,看着他们三个拿着棍子出去,又把棍子扔了进屋,然后还关上了门。
“他们这是要干嘛啊?咋都进屋去了。”
“不知道啊,不是刚才还要拿着棍子去找王大花,要收拾她吗。”
“这来娣也就扔着不管了,就这样关门进屋去了?”
“不知道啊,这是要弄哪一出啊?”
他们不是要弄哪一出,而是游雾州给他们认真分析了一下,“你们现在要是去王大花家闹上一通,本来咱们占理,但因为你们拿着棍子去人家家里,要是谁你们俩这事,写下来举报到部队怎么办?还有阿舅上面领导呢。”
余阿娘和余银听了没说话,陷入了沉思。
“那要是就这样白白忍下,那余金以后可咋办啊,他本来年纪就不小了,这可咋娶媳妇啊。”余阿娘面露苦涩。
她可不想让儿子的努力,因为她出口恶气,就白白浪费了,但也不想自己这么好的儿子,就被坏了名声。
余银也点了点头,皱着眉道:“你也看得出来,搁这村子名声一坏,哥就不好说亲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