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一下。”余银喊住余阿娘。
余阿娘气势汹汹地就要往外冲,脚步一頓,看着余银,余银从院子里拿了两根粗的棍子,递给她娘。
她笑眯眯地说:“上次她不长记性,咱俩这次拿这个揍她,看她王大花还长不长记性,能不能管住那张烂嘴。”
看着余银这一举动,围观的人顿时倒吸一口凉气,不禁在心里暗自庆幸,幸好没说她家难听的话,让听到了。
游雾州看这架势,额角青筋突突直跳,他也很想让王大花闭上嘴,但余银和余阿娘要是拿着棍子去,不管输赢,没理的都是他们。
为了原本占理是他们,不能为了一时意气用事,游雾州在门口将人拦了下来,他想让人都散了,但又想到看戏的人正到了高潮转折点,估计没人愿意离开。
院子里还有个半躺着的柳来娣。
游雾州有些头痛的把余阿娘手里的棍子扔了,去拿余银手里的棍子时,她攥得很紧,一点都不想松手。
“听话啊。”游雾州低声哄道:“先松开,家里棍子多的是,不急这一会儿。”
余银这才不情不愿松开手,看着棍子被游雾州扔了后,她不解道:“为什么不让我俩去啊。”
余阿娘也看着游雾州,同样的一脸不解。
游雾州抬眸望了望一院子的人,他无奈地扯了扯唇角,说道:“人太多了,咱们去堂屋里把门锁上说吧。”
余阿娘没明白,她看向余银。余银也摇了摇头,但她问了游雾州一句,“你能收拾王大花吗?”
“不知道。”游雾州叹了口气,无奈道:“但你们这样过去,会给咱哥和阿舅带来麻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