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声声地,叫的赵大脚心都在揪着。
旁边的几个男人也恼的不行,那是他们的侄儿,可又没有办法。
“他娘的,你一个大男人去掐一个动都动不了孩子,算个什么男人。”赵二妹的男人恶声恶气的说。
“就是,你一个大男人,竟然这么对我们强壮。”
“他娘的。这小子心忒黑了,明知道咱壮壮体弱,还敢掐他脖子威胁咱几个。”
“他成分有问题,估计也不敢杀人,咱们几个合伙上,就不行摁不倒这俩人。”
几个人搓着手就要上前来,嘴上还说着要收拾他俩的话。
余银要拿着刀往前去,看到村长带着人来,又站那了。
“干啥呢,干啥呢。挑着余队长不在。特意过来欺负人的这事啊,当我们村的人都不在了是不是。”扬小暑冲到最前面,站在赵大脚几人和余银们中间。
游雾州一看来了这么多人,彻底松开了强壮,但手还虚虚地搭在他脖子上。
那强壮呜哇呜哇的烦人死了,余银撞了撞游雾州的胳膊,用他躺在推车上的被子,捻起一角来,要往他嘴里塞。
游雾州没让他塞。自己拿着那被子塞他嘴里去了。
烦人声没有了。赵大脚被挡着也看不着,以为儿子没气了,当即哭喊道:“杀人了,杀人了,还我儿命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