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那儿子半死不活,找不来媳婦,就想赖我头上,你做你娘的美梦呢,他那黄土都埋在脖子那了,你是闲他活的太久了,来我家这撒泼,把他也帶上了。”
一听到余银说她儿子土都埋脖子那,显然是咒她儿子快死了,赵大脚就脸色难看,她身边的那几个人脸也沉了下来。
另一个跟赵大脚年纪差不多的,站出来说,捋着袖子说:“余丫头,哪有你这未过门的儿媳这样跟婆婆说话的,你娘是没教你吗,真是没一点教养,还敢咒你男人,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的,也就我们強壯不嫌弃你,就你这样的,要是进了我家门,老娘天天教教你规矩。”
“你他娘的算个什么東西。”余银手里举着刀晃了晃,一脸不屑地说:“别把我跟你们扯上关系,说的好像是我跟那半截土有什么私的,你们也是真嫌他活够岁数了,竟然还敢来我家啊。”
“这有啥不敢的。”赵大脚往余银跟凑去,但被余银手里的刀又给逼得往后退,她打了个颤,笑道:“你哥也不在,你舅也在王家村喝多了,你说我们敢不敢?”
“你还敢偷偷嫁人,我们还没找你算账呢,不过听说你那男人是个成分有问題的,余银,乖乖跟我们回去吧,就当你结婚这事过去了,以后进了家门,要好好伺候我们強壯,孝敬长辈。”
“这是仗着我家没人啊?”余银眼神顿了顿,她勾着唇冷笑道,她又晃了晃手里的刀:“这刀可不长眼啊,赵大脚,你那半截土,你说他能不能受得住。”
赵大脚:“余银,老娘今是给你好脸太多了是吧,敢这么说话了。”
她左右看了看,说:“今来软的看来是不行了,咱们给她绑回去,看她怎么嚣张。”
她特意来了四个壯汉过来,就不信今天弄不走余银,敢偷偷结婚就算了,还敢咒她儿子,等绑回家,看怎么收拾她。
“对,把她刀给我夺了,老娘看她还怎么嚣张。”赵大脚的妹妹赵二妹大声喊道。
几个人就要去夺余银手里的刀,准备去夺余银的刀,却突然听到一声叽里哇啦的叫声。
她们回头看过去,就见推车上多了人,还正手放在上面躺着的那人脖子上,应改是用了些力气,那躺着的那人在挣扎着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