游雾州看着余银离去的背影,有些失笑。
玩大了这次。
把人惹恼的不轻看来。
他搖了搖头,这才一点点,他试探地把自己真实的感受,告诉她。
人就已经这样了。
是他太心急了,这两天实在是因为余银和那个周医生,他有些不太冷静。
游雾州轻轻哂一下,去追着人哄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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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直到余金都要走的前一天,游雾州还没彻底哄好余银。
余金已经確定了那晚的人,就是揚小暑和柳盼娣。
两个人也就是村子里的人,但柳盼娣的给余金的印象,却变化了好多。
要不是柳盼
娣一直在村子里,他都要怀疑,是不是其他和柳盼娣一模一样的人。
余金对游雾州道:“柳盼娣还需要再观察观察,你有什么觉得异常的,随时给我写信。”
他还是对柳盼娣有所怀疑。一个人怎么能变化这么大,让他有些不能理解。
就算是因为差点被卖给老强子,那她口中许多从未听过的话,又是从何处得知。
这些都是疑问。
游雾州也知道他的存疑什么,点点头:“她的变化確实很大,但她也確实一直就在村子里的,这点确实很奇怪。”
周華言从前不認识柳盼娣,但他觉得这个柳盼娣,以前和他现在见到的,完完全全是两个人。
他想了想道:“她真的没可能,是有一个和她很像的人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