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男人,太骚了。
余银愣在那里半响,她甚至有些埋怨自己,为什么早上要醒那么一下,为什么非要问他在干啥。
现在他这么直白的说,自己该怎么面对啊!
大早上的还。
她的脚还放在了,那软乎乎的,但只极短的两三秒,已经邦邦硬了。
天知道她现在多想在地上挖个洞,钻进去逃離。
明明是说他变态的,怎么就到这样的局面了。
余银轻咳一声,眼神飘忽,“你喜欢也不行啊,这不是正常人会做的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游雾州微眯着眼看她:“你怎么知道,那些夫妻之间没有的?”
她怎么知道,她也不知道。
但她感觉,脚怎么能用来?
余银微咬着唇,想跟他解释,也说不清,只好道:“可是,脚是用来走路的啊。”
游雾州手搭着她的小腿,人也跟着向上去,看着余银的眼神很无辜,脸離余银不过一拳距离。
“可是,我们……”后面的的话,他极小声的在湊近余银耳边说。
余银顿时被他,羞得都有些恼了。
她重重用力把人一推,穿上鞋,就急匆匆离开房间。
显然一副被羞到气急了的模样。
再在房间里待着,余银怕自己手招呼到游雾州脸上。
轮脸皮厚和不要脸,他游雾州赢了。
就没有比他再流氓不要脸的了。
太坏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