装完粮食,又把锁重新插上,走的时候拎着灯警惕地四周走过去看了看。
正朝着游雾州他们待的地方,过来的时候,这一瞬间,游雾州三人瞬间做起了防备的姿势。
恰好这时候那个女人锁完门了,看到那个男人拿着灯,立马也跟着过去,一把抢过煤油灯吹灭。
有些生气的质问他:“你是不是有病。”
男人语气讪讪:“我就是看看有没有人。”
“你管有没有人,就算有人他又没出来,也不知道咱俩是谁。还他妈的半夜来着,安心也指定不是好心,他就算告状也先解释自己。你个傻逼,还举着灯上赶着过去让人看到你是谁,真他妈是个蠢蛋货。”
“我真他妈的服了你这个,又他妈窝囊蛋,又他妈傻逼的操蛋玩意,猪一样的队友简直是。”
她说的话,有些词很新奇,但能听出来都是不好听的,虽然却很有一番道理。
那男人听着她骂,也不敢说话,游雾州他们听了也有些唏嘘。
等到他们走出点距离,周华言看着余金,两人眼神交流一会。
余金听得出来那个男人是本地的,但那个女人,不只声音,语调和语气,都很不对,村子里没来新人,却听着一点都不像楊柳村的人。
且这两天村子里也没有来过外人。
余金对游雾州说:“我俩去看看,你先回去,他们说那事,我晚点再跟你说。”
游雾州也跟着他俩走,说道:“我也去,他们说的我真不清楚,不能只听他们一面之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