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咋还拿着燈啊,不怕被人看到嗎。”一个男人的声音,压的很低,像是生怕被人听到了。
“都睡觉了,谁看得到。”这个声音听着是一个女人的,她话里帶着不屑,“你一个男人,怎么膽子还没我大啊。”
“搁谁做这事不害怕啊。”那男人忍不住反驳,“这要是被抓住,就完蛋了。”
“游雾州就不会怕,他可比你膽子大多了。”女人忍不住有些看不上他。
游雾州
三个人早已绕着墙,来到了门口旁白那角落处,听到叫他的名字,余金和周华言审视的目光就扫向了他。
游雾州自己也是奇怪,这两个人的声音,他不认识啊,也没有做过半夜去糧仓里的事啊。
那边就又听到那男人的声音,可能是有些气恼,声音大了不少:“你够了啊,左一个游雾州,又一个游雾州的,他已经跟余银结婚了,你再想也没用。”
“我知道啊。”女人无所谓的说着:“我没有破坏别人婚姻的想法,而且就快要和余银离婚了,我对他也就是单纯的欣赏。”
她又补充道:“再说了,惦記他的可不是我哦,你再着急也没用啊。”
男人顯然是被触及痛处,声音有些颤抖:“别再说了。”
游雾州和余金、周华言听到这,就没再听到他们说话了,只能听到糧食袋子被打开,裝粮食的声音。
他们拆了好几个袋子,都裝了一点。
听声音,能大概知道装的不是特别多。
毕竟多少斤粮食都是記过账的,要是偷的太多,不说看不看账本,一看那袋子就知道少了粮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