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松开拿着伞的手,莞尔一笑:“那你也小心点,我也不放心你。”
游雾州深呼一口气,也朝她笑了起来,只是笑的有些苦涩,转身離开了。
如果余银没直接回屋,就能看到游雾州拿着伞的手,在微微颤抖。
游雾州说出不此时的心境,地上的路随着大雨落下,越来越泥泞,就像他要和余银要走的路一样。
越来越坎坷颠簸,而坚持下来也未必是他想要的结果。
游雾州第一次如此迷茫,理智告诉他,他确实要在和余银感情不深的时候,断的干净,才能更好的去完成自己的事。
可是他想要断开吗?
他撑开伞,大雨順着伞骨往下滑,在他眼前形成一道雨帘,他视线只有被雨雾遮盖的景象,就像什么都也看不到了。
如果他和余银断开,他根本不想想如果,他的心脏就像无形的手掌紧紧攥住一样。
讓他主动放弃余银,就如同将自己开膛破肚,把内里所有重要的器官生剥離出来,如果他能还活着,可是他的眼睛,大脑,四肢却都记得余银。
游雾州想都不用在想了,放弃余银?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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游雾州脚步不慢,但却依旧没看到余金他们,正好碰见了村长,他正着急忙慌地往喊人,讓去帮忙修仓庫。
仓庫里装的他们还装着刚收下来的小麦和其他粮食,这时候要是弄湿了,那就全村人等着餓一年了。
游雾州一听,“漏雨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