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长着急的不行,“可不是,快去,我还要去招呼其他人。”
说完人就小跑着离开了,游雾州也没去找余金他们了,反正他们三个大男人淋点雨,也不什么大事,他脚步朝着放粮食的地方去。
村长来到余家叫余阿舅的时候,余银才知道,难怪好半天都不见余金和游雾州他们回来。
仓庫漏雨可不是小事儿,风还越刮越大,他们村本来就不富,村里里大部分都是黄泥巴糊的房子,很少有青石瓦房。
而仓库就是有些年头的石瓦房,听说是以前土匪的姨太太给家里盖的,不过有些年头了,上面的瓦时间久了,风吹雨打的就不行,每次抢收前都要修缮一番的。
这次估摸着有人在修缮的时候偷懒了,仓库才会出现漏雨。
现在里面搬粮食移位置的,还有拿着盆去接雨的,也有去找石瓦的。
余阿舅去的时候,余阿娘和王桂香也去了,屋里就只留下了余银和虎丫、余慶。
雨越下越大,余银的心也有些慌 ,总覺得有什么事要发生。
她仔细回想,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以前,粮仓漏雨出过什么事,越想越想不出,她的心也更不安。
“姐,虎丫餓了。”虎丫摸着肚子,像个小猫一样窝进余银怀里。
余银摸了摸她的头,问余慶:“你餓不饿。”
余慶摇头,“我还行,可以等他们回来再吃飯。”
“你倆等我一下。”余银摸了摸余庆的脸,从椅子上起来,“看着妹妹哦,我去给你们拿点吃的。”
余银从堂屋里往后院他们自己屋里走,她从箱子里拿出油纸包着的桃酥,那是游雾州買的,还没吃完。
她提着剩下的桃酥又回到堂屋,“先吃这个垫垫吧,他们估计还要一会才回来。”
桃酥比大白兔奶糖还要少见,手里有点钱的,宁愿買点便宜的糖,也不会买桃酥,那是鸡蛋、糖、油和面做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