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确定是你死了,不是我死了?”

他是真有些不敢相信,余银突然梦到这。

因为他死了,难道是预示着什么吗?

游雾州不敢往下想。

余银极其轻的叹息了一声,轻描淡写道:“我也不记得,阿舅和哥哥也出事了,阿娘也不在了,舅母生病了,这个梦一点都不好。”

她将事实挑着当梦说给游雾州听,想看看他的反应。

“还记得其他的吗?”游雾州有些晃神,声音发着颤:“家里为什么出事,是跟我有关吗?”

余银皱了皱眉,点头道:“好像是,因为你,我们都没有好下场。”

说完,又怕他真的听进去,万一到十时候真这么来,那就得不偿失,勉强笑:“左右是个梦,当不得真。”

也不知道游雾州听进去没有。

见他走神,余银拍了拍他的手臂,“我睡了一下午,那他们来找你了吗?”

新话题一下将游雾州拉了出来,从思绪中回过神来。

“谁啊?”他问,想到她可能问的人,“你说知青点的人?还没有,估计也在午休商量吧,可能等到差不多起床过来。”

“毕竟他们不睡,咱们也要睡的啊,经过刚才那一遭,应该会挑着时间来。”

“也对。”余银点头,两只手放到脑袋后枕着,“那你打算每天都给他们补习吗?”

“不会。”游雾州拒绝的干脆,笑道:“我又不是又蠢又笨的二球货。”

话音刚落,听到外面余阿娘喊他们,所幸他们关了门,看不到屋里俩人都没穿几件衣服。

在余阿娘过来之前,游雾州快速的抓着被子裹着余银,他自己穿了个短裤,抱着余银往角落坐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