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想了一下,自己好像睡得太沉了,确实没听到过他叫自己。
她有些窘迫,嘴硬道:“我又没发烧怎么可能叫不醒,肯定是你用特别小声喊我,所以我才没听到。”
“我就睡个觉,怎么可能叫不醒。”
余银这么说着,也这样给自己心理暗示,肯定是游雾州小小声的感喊。
游雾州汗颜,要是能录像,他真想让余银看一下那会,他叫她的模样。
睡的实在太沉了,他还以为余银又发烧了,誰知道一摸温度正常,好好的。
就是睡的太熟了。
他又拿起书打开,慢悠悠地问她,“睡的那么熟,做的什么美梦不愿意醒来啊。”
余银看了他一眼,顺着他的话回想了一下。
做的什么梦?
她隐约記得不是个美梦,好像是又梦到了游雾州。
梦境大概是什么她不太記得了,反正挺压抑挺累人的。
余银要不是没记得太清楚,她这会连话都不想跟他说。
“屁的美梦。”她冷哼一声,“梦见你了。”
闻言,游雾州偏头看她,“做了个什么关于我不好的梦?”
余银目光从上到下扫了他一眼,梦是想不起来了,但她估摸着可能又跟上辈子的事有关。
恐怕是又在梦里经历了一次。
余银撇撇嘴道:“在梦里,因为你我死了。”
“什么?”游雾州声音低沉,有些震惊,“因为啥?为什么死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