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阿娘楞了一下,要是她肯定不愿意,不过游雾州空的时间也是他自己睡觉的时间,跟她也没关系。

“你们两口子商量好就行。”

游雾州顿住,两口子,可他没和余银商量。

他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余银,后者打了个哈欠,“困死了,回屋睡觉吧,咱们。”

“走吧,走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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余银也和游雾州回了房间,淋着雨进的屋里,虽说就几步路,但身上头上也沾了不少水。

余银拍了拍头发和衣服上的水,随口道:“这些城里来的知青可真是满肚子算计啊。”

她说的时候也没将游雾州排出在外,这些人里,游雾州自然排第一。

游雾州拿着毛巾递给她,“我也没有想到,还是知青点的点长带着他们来的。”

余银随意地擦完递给他,“点长是那个低着头,看着年纪有些大,面相老实的人?”

游雾州接过毛巾也给自己擦着,“是他,这主意也不知道是谁想的,估计不是今来的这几个。”

余银撇了撇嘴,“我就觉得你们那个点长,只是看着一副老实样,那个一直缠着你的,是被当出头鸟了,但他也不是个好东西,又坏又奸的。”

“剩下那几个,肚子里也都有自己的打算,也好不到哪去啊。”